木槿生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“我承认,动了不该动的念想是我的错,但是主上,我自认是个克制的人,试探到的界线就不会再逾越。从今往后,我只是叶家军的军师,我要来日青史之上,也能书上一笔。”
他的清醒,始于无望,好在足够早,也没有过度深陷。
能够有这样的觉悟,当然好,“你先去休息,晚些我给你答复。”
一个行事谨慎,智多近妖的谋士,可遇而不可求,便是叶渡渊也不能轻言放弃。
踏进药庐,叶渡渊一眼就看到楚云峥挽着袖子在药田里不知忙什么,而和梧躺在摇椅上,闭目冥思。
“和大夫,要不要我给您多找几个药童,不光能打理药田,还能伺候起居。”
迷迷糊糊地眯着,和梧还思索一下,婉拒了,“不必,我能忙的过来。”
“忙的过来怎么还让病人帮你忙活。”
病人?
等等,这声音,怎么那么像叶渡渊那煞星。
想到这里,和梧瞬间没了睡意,一睁眼果然看见了这祖宗,再想闭眼都来不及。
“好了,是我自愿劳动,总躺着不利于恢复,你就别在那儿吓人了。”
楚云峥直起身子,擦了一把额角溢出的汗水。
这具身体还是虚弱,稍微动一下就虚汗淋漓。
对于和梧,楚云峥是有几分愧疚的,不论是不遵医嘱的乱跑,还是擅自给人点穴,都极不妥当。
来搭把手,也算偿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