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楚云峥读不懂他的退让,又或者正是因为读懂了,才不要他这般“委曲求全”。
“冬月十九,是明面上安平王死在御察司的日子,而我,楚云峥,是刽子手。”
一句话撕开他们之间所有的温情,露出避无可避的纷争。
即便是这样往他心上捅刀,叶渡渊也只是咬紧后槽牙,没将负面情绪漏出一点,“可你也说过,你没做。”
哪怕是借口,他也说服自己接受了。
“那我,能去给王爷上柱香吗?”
当年,在叶家,虽然他和叶承江只见过为数不多的几面,但也不是陌路。
可这句话在现在听来,便是在得寸进尺。
松开交握的手,叶渡渊后退三步,直视他的眼睛,为数不多的连名带姓叫他,“楚云峥,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?”
这便是,逼迫吗?
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,楚云峥很平淡地笑了,“好,我不逼你。”
他离开的方向是石崖关的方向,叶渡渊没有跟上去,虽然他不知道岑溪为何突然在意这个,但他想,或许彼此都需要冷静,需要时间。
可楚云峥并没有回石崖关,他在下一个路口停驻,依旧是朝着临城的方向去了。
疾驰的骏马路过临城的关隘,看见叶渡渊的背影,第一时间就有人回城主府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