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是给过他爱,却又掩不住最初的恨意,后悔了吗!
那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!
楚云峥绝望地笑了,不禁想是谢铎用了蛊术吗,不然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痛,痛到他想把那个部位给剜去。
摸到床榻的边缘,他毫不在意地把自己摔进去,手臂磕到床沿,发出咚的声响,可他却面无表情,仿佛察觉不到任何痛意。
而此刻叶渡渊站在御史府门前,看着提前挂上白帆的匾额,心底是复杂的平静。
没同岑溪说,是不希望他多想,也是不想再一次挑明,他们之间的裂缝可以交给时间去弥合,他不愿把这裂痕越撕越大。
是逃避也是珍惜,珍惜这难能可贵的安宁。
徐氏坐在主院的厅堂,看到叶渡渊身影出现的那一刻,便是一句,“跪下。”
没有任何辩解和言语,叶渡渊撩袍下跪,毫不拖延。
在这两日,无论母亲说什么,都是对的,他绝不会反驳。
看到儿子似乎还和从前一样,徐氏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,可言辞还是严厉,“我还以为你忘了快到什么日子,忘记你阿爹了。”
这样的指责太过偏激,叶渡渊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,但凡看过的人都知道他片刻不敢忘记家仇,忘记父亲的枉死。
“儿子活着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诛杀谢铎,为父帅为叶家军洗刷冤屈,这一点无论发生什么都绝不会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