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信!
这两样叠加在一起只会让叶渡渊感到无可遏制的烦躁。
目光落到微微泛黄的信纸上,在情绪和理智博弈之后,还是选择拆开看看里面究竟能写点什么。
越看叶渡渊越觉得可笑,一个只知道摇尾乞怜的墙头草,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。
满纸的奉承和谄媚,叶渡渊把信纸团起来丢到一边,抬头带着笑意问,“你觉得半个月的时间,够我攻下那个弹丸小国吗?”
听起来像是戏言,但看着他的眼睛,木槿生知道他是认真的,而且也不是要征询自己的意见。
喜欢挑战和刺激,沉静外表下有他读不懂的偏执。
木槿生一直觉得他所看到的不是真正的叶渡渊,但这人真正的模样又没人能窥见,至少他不能。
“急行军,不计代价的话,半月足矣。”
这是叶渡渊想要的答案,那木槿生就如他所愿。
“好,那你看好路线,定好计划,半月后整军,争取除夕夜前能归家。”
敲定好这件事,叶渡渊就像谈论气候一样稀松平常,可见外人传他嗜血喜战,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。
“还有事要说?”
见他站着没动,叶渡渊又分了些目光给他。
“狱里还关着一个人,这么久主上都没顾得上管,我想问问该怎么处理。”
这人自然就是先前与灵帝一战,叶渡渊亲自擒回来的先锋——林煜了。
倒是把他忘了。
木槿生不提,叶渡渊是完全将这个人抛诸脑后了。
按照常理,两军交战,不斩降将,既是俘虏,若是有能力又真心归降,那也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