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叶渡渊却并没有屈尊低头,语气很平但不冷,已经是看在岑溪的份上尽可能亲和,“只要你足够尽心,该你的好处不会少。”
太好说话反而不方便拿捏,有距离感才好控制。
叶渡渊丢下这句话让人自己消化,转身出了院门。
听着脚步声消失,意识到人已经走远,秦氏才找回失去的声音,拍着胸口给自己放松,嘴里还念叨着,“天爷啊。”
街坊间多流传叶家这位小将军骁勇嗜战,刀下亡灵不可尽数,为人更是冷血,真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。
更有甚者说他狼子野心,早晚要做这倾覆天下,霍乱江山的罪人。
和这样的人物沾上边,秦氏这样的农家妇瞬间就慌得六神无主,跌跌撞撞地回家与夫君商议。
叶渡渊上马并未直接回御史府,而是绕道去了城外军营,翻身下马后直奔演武场,挑了杆顺手的枪,点了几个将领,操练一番。
“主上何时来的。”
木槿生听人禀报,匆匆赶来,又特意站在场外看了一会儿,叶渡渊在演武场上才是最雄姿英发的。
“有一会儿了,瞧着心情不好,压着几位将军教训了许久,不太像点到即止。”
难得有主帅动手的时候,围观者甚众,叶渡渊也并不阻止。
让军中这些年轻一辈有目标,有激励对象,是件好事。
火气确实不是一般的大。
木槿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就更不会去劝阻,只是旁观等他自我消解。
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叶渡渊握拳活动了一下手腕,听到骨骼拧动的声音,才挥手示意到此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