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责难他,叶渡渊重复了一遍问题。
“后辽一直蠢蠢欲动,屡屡犯边,但都是小打小闹,构不成威胁。依某拙见,耶律璟一直在观望主上您和云京的动向,想要坐山观虎斗,又或者是肖想渔翁之利。”
三年前,后辽被永安侯连下五城,被打得节节败退,险些连王都都守不住。而今年夏,辽王耶律鹤山因旧伤逝世,而今王座上坐的便是年轻的王,耶律璟。
“蛮夷庶子,倒是敢想。巡防不可懈怠,重要的关隘适当增兵。”
叶渡渊轻嗤一声,并不将这份威胁放在心上,但也不会掉以轻心。
并不是他要替灵帝守这江山,而是当年他父兄守下的疆土,一寸他都不会让。
叶氏英魂盘旋在这北境的风里,便是要料理昏君,也不会让外族有可趁之机。
处理这些事,木槿生绝对信得过。
“夷族呢?”
比起一直贼心不死的后辽,叶渡渊更关心这域外小国的动向。
因为当年,和灵帝勾结的就是夷族,害死他兄长在先,构陷他父帅在后。
谢铎有罪,夷族也不无辜,若说仇怨,谁都躲不过。
提到这个,木槿生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,大抵也是觉得荒谬。
他走到叶渡渊的身侧,从一堆最不起眼的文书里抽出一封信笺,放到桌子中间,“夷族,给主上您,寄了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