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对上叶渡渊一直盯着这边的视线,和梧哽了一下,不知怎么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活了就好,我回去研究研究,研究研究。”
说完逃也似的离开。
叶渡渊如今全部的心神,都在眼前人身上系着,自然无暇去深思和梧话里的漏洞。
情绪从谷底升至云端,如今回落,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但失而复得那一刻无可遏制的狂喜做不得假。
承认吧,叶渡渊,你还爱他,不由自主的爱。
楚云峥就这么仰头看向那像根木桩子一样立在自己面前的人,用眼神询问他的心意,究竟是要什么。
在他身边落座,叶渡渊面向他,将楚云峥抱进怀里,下颌就搭在对方清瘦的颈侧,闻着淡淡的药香,久久不语。
他不说话,楚云峥也不催,只是凭着心意大胆的伸手摸上阿渊有些扎手的黑发,一下一下轻轻拍着,像极了安抚。
好似这三年的隔阂从不存在,而他也还是曾经那个给足叶渡渊无限包容和安全感的人。
“岑溪,我好想你。”
心里话从内心深处浮起,不再受理智的压迫,叶渡渊抬手按住楚云峥的背脊,想将人压进骨血里。
这小崽子的手劲比之当年还要大上许多,楚云峥默默忍着,放任他释放情绪。
直到喉间痒得受不住才轻轻咳了起来,但冷风灌进去就咳得停不下来。
这一刻叶渡渊才从情绪中抽离,先是松了手劲,轻拍背部替他顺气,见还没平复又想去找和梧,却被抓住手腕拦下。
“没,咳,没事,就是呛了风。”
细细看着他,确定没吐血没有其他不适,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下,忆起刚刚说了什么,又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