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梧蹲在村头田埂上,看着那片黑色的土地,伸手碰了碰,在思考挖一些回去种植草药的可能性。
还没来得及凑近看,就被人拉了起来,一回头看到叶渡渊,这表情,怎么这么奇怪呢!
预感到又会被拖着走,和梧边走边想要说服叶渡渊接受,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,生怕他又有什么疯魔的想法。
但踉踉跄跄沾了一裤脚雪泥,在低头看到那个坐在软榻上的身影时一下失了声。
“你,你你你……”
和梧伸手指了指楚云峥,而后用沾了泥的手揉了揉眼睛,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。
没有呼吸没有脉搏,而且才过了一天,招魂也没有这么快见效的吧。
“和大夫。”
楚云峥微笑着看他,瞧着对方惊恐的表情,大概也有了猜测。
更诡异了啊!
但和梧到底年长几岁,对某些难以解释的事情接受程度也相应高一些。
“手伸出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脉象一切正常,甚至与从前相较还要强劲几分,这根本没办法解释。
看着对方紧皱的眉头,在叶渡渊看不到的角度里,楚云峥做了一个口型,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猜想。
一个“蛊”字虽然达不到让人豁然开朗的程度,但确实没有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。
巫术尚且有迹可循,怪力乱神可就说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