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贴到脖颈处,轻轻咬了一下,在他耳边呢喃,“谁许你,就这么死的。”
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,九福蹲在门口,听到门响立刻起身,没有得到叶渡渊的一个眼神,只听到一句,“去打盆水,替他收拾干净。”
但他还没应,那人就变了想法,“不用,你就在门口守着,谁都不许碰他。”
“是。”
这种时候,九福什么都不敢多说,一切就像是波澜不兴的湖面,湖底却积蓄起漩涡,等着将人吞噬。
和梧也靠在门边,看一眼门内,又看了下那道透着死寂的背影,默默叹了口气,却并不意外。
从九福那张藏不住事的脸上,他猜得到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甚至,他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出徐氏情绪的反常。
他是大夫,望闻问切,看病观心,徐氏温和的表象之下压抑着更深层次的痛苦,他试着开过安神方,但心病难治,他亦是爱莫能助。
“我有一些,不太好的预感。”
九福挪到和梧身边,觉得恐慌。
袅袅轻烟飘起,香灰打着圈儿飞舞,徐氏跪在佛像前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经文,面上平静,心底波澜迭起。
“夫人。”
季嬷嬷走到她面前,抬头看了菩萨低眉时的慈悲,忽然觉得开不了口。
徐氏睁眼,看见的却不是悲悯,“死了吗?”
问完后又觉得多余,鸩毒无解,世人皆知。
季嬷嬷点了点头,她在叶渡渊没去之前就探过,已经没气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