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声音在此刻将叶渡渊拉出了迷茫,他回过神来后退两步,让出床榻的位置。
看到床上人的情状,和梧原本不耐烦的表情都消失了,又开始变得凝重,鹤发都要被他揪掉了,“怎么又弄成这样了。”
他救一个人也很费劲的,这才几天,怎么还越来越严重了。
转头看向叶渡渊又看向九福,他直觉和这主仆二人脱不了干系。
对上和梧的眼神,九福一秒都不敢多停,马上移开,小声道,“可能是说了点他不爱听的,但谁能想到他气性这么大,还能把自己气吐血了。”
九福是真觉得冤枉,明明他也没干什么,还好主子没说他。
而叶渡渊也只是神色僵硬地点了点头,他也说了两句。
和梧隔空伸手点了点他们,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,叹了一口气,任劳任怨地给人看诊,还把九福扒拉过来,“别干站着,扶他躺平,再打一盆热水来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在多个穴位上施针,又把参片给人压在舌下提气,和梧认真摸着那有几分迟缓的脉搏,偏头问叶渡渊,“他以前有心疾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叶渡渊非常肯定地摇头,在他的记忆里,楚云峥很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生过病。
更是从未有过像这些时日那种仿佛快要羽化登仙的虚弱。
“他有心疾?”
和梧并未第一时间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相当不确定,“像,但又不完全一样。心脉受损是肯定的,只是不知是什么所致,药物或者外力都有可能。”
再加上心口绞痛的症状,更是相似,“具体得等他醒了详细问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我得同你说明,你若是本就想要他死,那么放任不管,他也活不了太久,你要是还想他活着,那就不能如此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