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夸大, 那也只有一点点。
谁让眼前这位先丢下主子的,他只是有些不平。
谁离了谁都行!可主子就是迟迟走不出来。
苍白的面上因为剧烈咳嗽多了些颜色,好不容易止住, 心口处撕裂般的疼痛又分去楚云峥的全部心神。
攥住胸口的衣物,他将自己蜷缩起来,尽可能地抵挡那要将他淹没的痛楚。
血点在白衫上盛放,恰如凛冬寒梅, 透着诡异的美感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,将九福吓得不轻, 想上前又有些踟躇,“你, 我, 哎, 等着,我现在就去叫和大夫。”
九福跺了跺脚,转身就往外面跑, 他是想刺激一下楚云峥没错,但也没真想怎样, 不然也不会上赶着来送冬衣了。
在转角处和一人撞了满怀, 就这个高度,九福一下子就猜到是谁,赶紧跳着退开,手还揉着被撞疼的额角。
嘶, 主子的肩跟铁铸的一样,这也太硬了。
“怎么又冒冒失失的。”
叶渡渊的声音里没什么责怪,反倒颇为无奈。
他也住在主院,只是上午军务不多,就准备回去小憩片刻,本还想问这小子去哪儿了。
哦,对。
九福一下子也顾不上被撞疼的脑袋了,连说带比划,偏还说不清,叶渡渊就听见找大夫和吐血这两关键词了。
九福再抬头时,就看到主子的衣角在面前消失,隐入长廊的另一端,愣了一下后才风风火火分继续往外跑。
和梧这两日难得清闲,就在他那方小院里种些容易成活的草药。
本来见着要出芽了,又被人一脚踩断,碾进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