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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梧深知,即便叶承江当年没死,现如今还活着的希望也很渺茫。

“那人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身体亏空的厉害,按理来说,不应该。”

不像是传闻里那般风光无两,更像是被人磋磨许久,不然不至如此。

和梧犹豫了一下,还是多了这句嘴。

“他的事,不必特意告诉我。”

叶渡渊的手敲在木桌上,连旁边的文书都被震起。

越是如此,越是难掩心虚。

楚云峥靠在榻上,就这么看着窗外落雪,朔北的雪细密又干燥,连形状都棱角分明。

三天了,除了每日有人来送餐食,再无人踏足此地,便是进来的也都低头不语,连视线都不敢和他对上。

就是这样的冷待,才最是难熬。

直到第三日午时,才有了第一个人到访,也能称得上是熟人。

今日营中给所有将士们裁了新的冬衣,异常厚实,样式还好看,足够应付这个寒冬了。

叶渡渊让人去分发,没说什么旁的话,但眼神总是不经意地往上面瞟。

若是想要冬衣,那开口就是,最好的总是会紧着他先,只怕是有些心思不能说出口。

九福一向自诩是主子的第一知心人,把所有可能不可能的因素考量一番,就只剩下最后这一种了。

但面对楚云峥,他也别扭,干脆挑了一件最丑的端着,给人送来。

听见门外的响动,楚云峥循声望去,看到穿得格外喜庆的九福,周身环绕着的冷淡都消融了许多。

阿渊身边跟了很多年的小厮,他怎会不认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