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没见过的意思了。
“我知道说了你未必会信,但是安平王没死,至少在御察司没有。我在叶家被处刑的一旬之后曾经见过他。”
楚云峥的面上全是认真,没有半点玩笑的痕迹。
打量着他的细微反应,和梧面上看不出信没信,只是告诉他,“你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事实上,这话和梧不仅听进去了,还有几分是信的。
于是这些字句被分毫不差地转述给叶渡渊听。
“和大哥,你相信他的话?”
“这时候倒是知道喊哥了。”昨天夜里怎么就没大没小的。
和梧虽不能说是看着他长大的,但也年长了他六七岁,这孩子何时有过昨天那样的手足无措,太过罕见了。
被这么打趣,叶渡渊也没法替自己分辩,确实关心则乱。
他不至于不认。
并非故意要他窘迫,和梧不执着于这个话题,“所以你不信他。”
不是问句,而是已有定论。
“我曾经,最相信他。”
没有回答却胜似回答,里面掺杂了太多叶渡渊不可言说的心绪。
曾经二字最是伤人,终是时过境迁。
当年那种灭顶的恐慌感叶渡渊至今都无法忘怀,多少个午夜梦回时分,楚云峥的决绝比寒夜都要冷。
“罢了,不信便不信吧,主公若是还活着,又怎么可能不来找你,不来找夫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