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言脱口,双方皆是一愣,叶渡渊那隐在坚硬盔甲之下的胸膛不自觉地起伏了两下。
可楚云峥的心思却放在另一件事情上,“他跑了?”
“怎么,舍不得?放心,我一定会把他抓回来,亲自剜刀削肉,以慰我父帅在天之灵。”
原本有些消退的戾气又再度凝聚,叶渡渊也不再允许自己有任何的心软。
对谢铎,楚云峥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正面的情绪,只是为阿渊未能第一时间手刃仇人而遗憾。
但“父帅的在天之灵”?
不可能,当年在尘埃落定之后,他曾见过叶承江一面,虽只是远远的,但楚云峥能肯定安平王没死。
可他没有开口的机会。
粗粝的麻绳握在掌心,叶渡渊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,一圈一圈的压在白布之上,原本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迹,却没能让人停手。
捆好后绳结收紧,叶渡渊收回跪在床榻上的腿,身侧有兵士想来押人却被他一个眼神逼退。
手指勾住绳子一端将人扯起,楚云峥未来得及束起的长发飘散,本就是入睡时的长衫,前襟一勾就开,露出光洁的胸膛。
似乎比以前瘦削太多,可见骨感。
踉跄着被他拖着走,楚云峥甚至不曾穿上鞋袜,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连脚趾都泛出青白。
阴冷的风吹过,让人冷颤不已。
石崖关内有多处地窖,湿度极大。叶渡渊选了一处最隐蔽不见人的。
没让任何人进,他亲手将这个人束缚在冰冷的木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