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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
可惜这件事没人能做到,毕竟指挥使如今还在那小小的牢房里人事不知,根本不可能出现。

郑晖沉默着挥了挥手,带着众人离开,没再回叶渡渊半个字。

看着那盖着白布的木板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,叶渡渊心底那点渺茫的幻想也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沉溺。

他从儿时就心心念念的人就这么成了他的杀父仇人,无论有何苦衷,那都不可原谅!

好似在水面上漂浮,时而深潜时而露面,头脑昏昏沉沉,一直似睡非醒。

微睁的眼眸被灯光晃到,楚云峥下意识伸手去挡,看着面前逐渐清晰的五指,有几分不真实感。

这里是,地狱?

可周身温暖的感觉又不像,适应了光线之后,楚云峥挪开手,看到了坐在一侧软塌上的谢铎。

看来还是现实。

但当他想要大幅度挥动手臂时却发现行动完全受限,顺着腕骨向上看去才发现包裹着绸布的铁链拴住了他的四肢,将他牢牢地困在小小的榻上。

察觉到他醒了,谢铎放下手里的奏折,走到榻边坐下,低头看他。

“那壶不是鸩酒吗?”

楚云峥亲眼看着安平王烟气,明明他也满饮,怎么会还有活着的可能。

“当然是,朕怎么可能给他留余地,不过是鸳鸯酒壶罢了。”

一壶装双酒,一半是佳酿而一半是剧毒,不过这佳酿里掺了软筋散,才会叫他昏睡多时。

还能活着自然是喜事,可看着眼前的形式,楚云峥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