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挥使又升官了,统领云京十八卫,那以后金吾卫那群小子谁还敢狂。”
“可不是吗,不过咱们指挥使替陛下做了多少事,背了多少骂名,就像今日安平王的死,知道这酒是咱们指挥使送的,朝中那些武将谁能放过。”
“谁许你们在这儿嚼舌根,都自去刑房领罚。”
郑晖一声呵斥,打断了那些御察司中如今人尽皆知的消息。
指挥使,楚云峥!
叶渡渊的脑海霎时空白,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,可下一个闪过的念头却是之前太傅崔恕的死。
病逝,毒杀,那般巧合。
可叶渡渊至今不信岑溪会那样对他,即便他已有多日不曾见过对方。
“我爹,是楚云峥鸩杀的吗?”
叶渡渊撑着地艰难爬起,唇边沾血,神色苍白憔悴,却有一种近乎妖冶的疯感。
仿佛离失控只有一步之遥。
这个答案就在嘴边,可陈晖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他也隐约知道些什么,可事实就是事实,容不得他编造,便是他能骗过去,也堵不过所有知情者的嘴。
“指挥使也是奉了圣意,身不由己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默认了叶渡渊的问题。
那一根绷着的弦,“啪嗒”一声就断了,也带走了叶渡渊所有的情绪。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在半空中,“统领云京十八卫,天子近臣,风光无限吗。”
这甚至不是一个问句。
理智告诉他,岑溪或许没得选,可情感上又让他无从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