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叶渡渊没办法接,容貌天生,他确实更肖母几分。
不过灵帝本也没准备让他回答,而是看着面前黑烟不断,火势仍未完全被扑灭的南安殿问,“卿怎么在这儿跪着,没一道去救火?”
“臣父曾言,皇家重地,臣子非召不得入内。”
叶渡渊面不改色,仿佛扎根于此,从不曾挪过地儿。
“是吗,你倒是守规矩。”谢铎仰头看了一眼几乎没有星的夜空,“盛和,让人搬张软塌来,朕就在这儿,等火灭。”
帝王不说起,臣子就得一直跪着,冬日的青石板寒冷刺骨,可灵帝只是倚在软枕上仿佛忘了。
“陛下。”楚云峥在一旁站着,自是看不下去。
“哦,朕倒是忘了,楚卿,你也去下头跪着,好好想想怎么同朕解释,为何你的剑不是指向刺客,而是阴差阳错地和同僚撞到了一块儿。”
叶渡渊原已如入定一般,对外界对寒冷都没什么反应,却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瞳孔微张,掩在衣袖中的手也蓦然攥紧。
“是。”
楚云峥来到叶渡渊的身旁,只隔开一个人的距离,撩袍下跪,没瞧出半点不情愿。
明明这两人都按照他的意思在下面跪着了,可看着这肩并肩,甘之如饴的模样,灵帝莫名觉得心头火起。
南安殿外空旷的很,倒是非得这样贴在一块儿,取暖不成。
可有些话,谢铎身为君王可以想,但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口而出。
“禀陛下,火势已灭,并无伤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