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,楚云峥也并不墨迹,“昨天今上问了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,是什么,能让你这般慌了神。”
“他问我该给永安公什么封赏。”
听到这里江淮也收起了面上的几分玩世不恭,露出严肃的神情。
公侯之上,封无可封,便只有异性王了。但自古帝王又有几人能心甘情愿的给外姓封王,功高震主才是不折不扣的催命符。
“你担心……不会,崔太傅新丧,朝中文臣已有不小的怨言,若是再拿永安公开刀,无异于是向武将挑衅,聪明人都不会这么做。”
话虽如此,可自帝王要崔恕性命的那天起,楚云峥的心底就有一种隐隐的不安。今上确实不是一个蠢人,但他骨子里偏执阴暗到让人心惊。
帝王做事是不需要理由的,尤其是一个完全不计较后果的疯子。
“你的人我塞进户部了,答应我的事别忘记。”
太后一党在朝中势力不容小觑,是个好的合作伙伴。
楚云峥说完转身就走,留下江淮一个人愤愤私语,“用完就丢,眼里心里就只有永安公府,干脆你也改姓叶算了。”
宫宴第二日,封王的圣旨就到了,敕封永安公叶承江为安平王,永安公府自这一刻起便是安平王府了。
这也是大齐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异性王,自然象征着无上的荣光。
一切都是这般风平浪静,像极了暴风雨的前夜。
“世子今日倒是没往墙上爬了,要奴才给您找个梯子吗?”九福看着近几日格外老实的少爷,也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,声音里还带着三分压抑不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