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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如其来的外力带来的痛感将楚云峥的思绪唤回了现实,他顺着力道迷茫抬头,在捕捉到那道身影后,一直恍惚没有焦距的眼瞳渐渐凝实。

却不再开口。

“我说过,不要再那么叫我。”

叶渡渊几乎是怒喝出声,可尾音却在微微颤抖。

但楚云峥的目光流连在这张许久不见的面庞上,置若罔闻,声音虚弱又嘶哑,“你高了却也瘦了。”

似乎还想伸手去摸,却被锁链限制住了的行动。他偏头看了看已被磨破的手腕,闭了闭眼,却温柔地笑着。

那种笑里潜藏着千言万语,包容却无奈。

包容?

叶渡渊逼近一步,手指慢慢下滑,就这么不带力道地摸上楚云峥的喉管,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让这张总说出他不爱听的唇永远地闭上。

或许是心底的情绪干扰亦或是想让对方低头,叶渡渊阴冷的声音赛过寒冬,但还是问出了那句,“我说过你会后悔的。”

如今,你悔了吗?

“不悔。”

感受着喉间越来越紧的压迫,眼角都因为空气的稀薄而自然的濡湿,可楚云峥唇角的笑没有落下半分。

他做的一切都没得选,只是看着如今眼前这样鲜活的人,楚云峥知道,他不悔,死亦不悔。

在最后一丝空气被剥夺之前,叶渡渊松了手,看着那人狼狈地仰头,他取出巾帕擦了擦手又极为嫌恶地丢弃到一边。

落雪了,簌簌的雪花顺着顶部的窗慢慢飘落,寒意更甚。

一如当年在御察司的监狱里,也是一个严冬。

“我当初问过你御察司冷不冷,你还记得你回我什么吗?冤魂太多,你也知道我爹是冤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