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时有点哑然,他在异种的眼皮底下光吃糖就吃了有十多分钟。
上校摸向了腰间的枪,那双带着点攻击性的眸子盯着尘时,“所以我建议你说实话,你到底是拿什么东西控制住了它,它又为什么完全没有伤害你?”
尘时想了想,最后试探着回答道:“或许是因为我随身带着糖果。”
这是他唯一能找出的他和那些alpha的不同之处,“或许它是一个喜欢糖果的异种。 ”
他有些紧张地望向眼前身形高大的上校,两只手轻轻攒紧眼前的窄桌。
虽然他自己都无法被自己说服,但是这确实是他能想出来的唯一答案。
从上校的角度望过去,那双浅色的眸子一片清亮柔和,怎么看怎么无辜,那张脸即使染上一些脏灰,也难掩精致秀丽。
上校往前靠了靠,轻挑了一下眉梢。
下一秒,尘时听到了面前的人哼笑了一声,话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嘲笑:“你怎么不直接说异种看上你了呢?”
骨架宽大的手指咔哒一声给枪上了膛,上校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,身上的漫不经心消失得一干二净,化作了冷冽杀意:“如果你不想脑袋开花的话,最好再认真想想措辞。”
尘时盯着黑漆漆的枪口,感受到浑身的血液都倒流至心口:“我、我没说谎。”
他的声音发着颤,眼睛因为紧张而含着一抹红,他对上上校不信任的目光,眼睛里逐渐沾上一层水雾。
那个黑漆漆的枪管就顶在他的额头上,冰冷而又坚硬,好像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地穿破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