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时甚至已经能够想象得出自己被子弹贯穿,惨死在椅子上的样子。
他不太相信刚才那位押送他的alpha同他说的话,上校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被规则束缚的人。
上校会选择一枪崩了他,然后去领罚。
尘时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他在风平浪静的第一星系生活了二十一年,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的情况,所以受到胁迫时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。
上校望着他,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接着收回了枪,语气十分恶劣道:“里面又没子弹,怕什么。”
他的眼神掠过尘时湿红的眼尾,喉结往下压了一下:“怎么那么娇气,怕死还敢往这辆列车上偷渡。 ”
尘时吸了吸鼻子,垂下眼没有说话,一副受尽了欺负的模样。
alpha瞥着他,“第二个问题,为什么你给了尸体一颗糖,他就原地复活了?”
不知道是不是尘时的错觉,尘时总感觉上校的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他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这场审问最后以尘时一问三不知告终,他望向上校,只见对方因为恼怒而额间青筋暴起,最终咬牙切齿道:“留下你所有的糖果,封存带去研究所。”
尘时乖乖地把口袋里面的糖果掏出来,放到铁桌上。
冰凉的镣铐贴上了尘时的手腕,他听见对方道:“你也得带去研究所。”
镣铐的另一头连接在了上校手腕上,对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通讯仪,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通讯仪,缓声道:“还有一个小时抵达c96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