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玉佐只是说,“前尘往事,那不是他。”
“就当大梦一场,我想遵从本心。”
他远比想象中要豁达。
宣玉佐的记忆是被沈醉唤醒的,他不知自己为何记起了前尘往事,但却知晓沈醉为何来此。
“正缘。”
“有人私自动了您的姻缘线,您是来将一切拨回正轨的。”
“帝运之子的红线,无人敢斩。”
……
夜幕降临。
体育馆的灯光熄灭,一群人累得气喘吁吁歪三倒四的出来,嘴里控诉着裴玄归的恶行。
“我靠吃炸药了吗?感觉打的不是球,是我的头。”
一转头看到裴玄归已经倚在沈醉身上了。
沈醉颇有些纳闷,“一场球赛打成这样?个个喘得跟驴似得。”
陈宥都没敢靠近宣玉佐,支着膝盖呼哧呼呼哧,“问他!”
顿了下,一言难尽地皱眉,“不是兄弟,你喘啥呢?”
裴玄归凉凉掀眸,“打你们不累吗?其实我也挺累的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打起来?”沈醉不解。
裴玄归微不可见顿了下,自然不会说因为他心情好想血虐全场,漫不经心扫过众人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不太懂。估计是看你不在,他们觉得我好欺负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见过不要脸的。
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但沈醉信了,当即大手一挥,“下次让朕来,朕大杀四方。”
裴玄归应:“陛下威武。”
于是恩爱中的小情侣被踢出了大部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