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轻轻推开他,舔舔唇上的血,“乖乖乖,不疼。”
裴玄归:“……”
“证明一下朕的实力。”
说罢,沈醉踏着小雨冲他们走去。
裴玄归擦了下唇角的血,实在拿他好笑又无奈,迈着长腿跟了上去——
“别淋雨,醉醉。”
今日的篮球馆,轮到沈醉当观众了。陪他的还有安静看书的宣玉佐,划分出一方寂静的世界。
另一旁的裴玄归在血虐全场。
他从未透露出自己有多开心,只漫不经心将人打得落花流水。
“醉醉今日怎么不上场?”宣玉佐放下书偏头看过来。
沈醉面色微滞一秒,喝了口水,清了下嗓子,“让让他们。”
他向来也不爱撒什么谎,“裴玄归不是人。”
话音落下,却发现宣玉佐并不惊讶。
“你为什么没反应?”沈醉直勾勾地看他。
宣玉佐眉梢轻扬,还是笑了下道,“我知道的,我跟陈宥……那就好好休息。”
沈醉的眼眸陡然放大,好似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瓜。这一世的宣玉佐家教森严,他竟然跟陈宥睡睡睡、睡过了?!
但沈醉方才问的并不是这个。
他静默几秒说,“我说的是,裴玄归。”
他叫了裴玄归的名字,宣玉佐却没有反应,甚至没有问裴玄归是谁?
两人眸光在长空中对上,很多时候不需要言明,好似也知道对方究竟是谁。
宣玉佐浅浅弯了下唇,叫他,“殿下。”
过往的日月糅杂在风中,沈醉跟他天南海北说了许多,独独没有问起他是不是沧月明,只是看向场馆中的陈宥。
“你原谅他了?”
沈醉本以为他们毫不知情。
宣玉佐那般坚韧傲骨,是不可能谅解陈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