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巧路过,可否同阁下讨教一番。”

陈公子揩了下鼻子,“小子,瘦得跟小马喽一样还敢挑衅我,好大的口——”

两百斤的身影从擂台飞出,径直砸在人群当中。

陈公子眼冒金星:“气。”

姑娘望着她的天命之子眼睛放光,扭捏羞涩地攥着桃红小手绢,“其实,奴家也不是不能……”

嫁字未落。

又是一人跃到台上。

白发青年手握银剑,扬眉看向玄色身影,“公子这是何意?”

男人面上戴着金色面具,手握漆黑长剑言简意赅。

“讨教一番,输了归我。”

说罢刀光剑影。

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在擂台上纠缠不清。

姑娘眼睛都看直了,天菜,还是两个!

她扒在擂台边上来回挑选,嘴里焦急地喊着,“天呐,你们不要再打了啦……”

沈醉心底的意气彻底被勾起,他握着长剑割裂雪花,朝着裴玄归凌冽刺去,“满堂花醉三千客——”

裴玄归稍稍后仰躲过锋芒,长指夹住他的剑锋。

眉梢轻抬,“一剑霜寒十四州。”

而后强大的内力震开,掌心扣在沈醉腕骨上,稍稍用力便将银剑彻底震掉,直直地插在擂台缝隙上。

“可惜它不是你的霜寒。”

只是这擂台准备的小破剑。

陈妈妈激动地宣布,“恭喜这位玄衣公子胜!!!”

姑娘心想也行也行,输了归他也行。

“既然如此,那奴家就……”

裴玄归连头也不回地跃下,单臂圈着台上的身影将其一并带走,“我要的人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