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任由身后的人策马,带着他穿梭在雪松林中。
耳畔是风霜划过的冷冽声,他的心脏彻底融化成一滩水。
“一年足矣。”
裴玄归说,“臣会带着红妆十里,来娶您为妻。”
沈醉低眸瞅他,“谁说要嫁?”
“我说。”
“那你嫁。”
可把他聪明坏了。
裴玄归忍不住失笑,“也行,都行。”
总归他也不在乎这些虚名,他要沈醉一人便够了。
沈醉低眸看他望向自己的眸,到底也没忍住笑了。
雪花飘落在眉眼上融化,他低眸对裴玄归说:
“我也喜欢你,我很喜欢你,我最喜欢你。”
……
冬日狩猎结束。
皇朝最尊贵的两人却消失无踪了。
沈醉负手走在长街上,如今已临近元日,街上张灯结彩皆是喜庆之意,他特地换了一身素衣,面上戴着银色面具。
裴玄归跟在他身后,犹如一对普通人家。
直到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哭啼啼声,“不行不行,李妈妈,奴家才不要嫁给他……”
“为何啊姑娘?”李妈妈指着擂台上的壮硕男子,“这位公子一表人才,样貌堂堂,玉树临风,肥头大耳……究竟是哪点入不了姑娘的眼?”
姑娘:“你说漏嘴了吧你说漏嘴了吧!”
李妈妈心虚地擦汗,“可擂台规矩如此,陈公子他胜了啊。”
姑娘直撒泼打滚,“不嫁不嫁,今日不管谁赢了擂台,我都不——”
一道雪白身影衣袂纷飞落至擂台上,白发青年负手而立,风度翩翩,手握长剑示意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