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困倦地又阖上眸,在他胸口软软蹭了蹭,“朕不围了,朕起不来。”
裴玄归被他蹭得心猿意马,忍不住低笑着揉揉他的头。
他低声说:“不可以。”
沈醉恼怒地睁开眸看他。
“臣有一个不情之请,倘若臣在冬日围猎中夺得魁首,可否请陛下赏臣一块领地。”
裴玄归安静注视着他,“臣想要楼兰遗址。”
如今天下太平。
裴玄归想重建楼兰。
沈醉薄湿的眸落在他认真的脸上,有时他也觉得这群人奇怪,明明唾手可得的东西,只要哄哄他就好了。
无论是左相之位,亦或楼兰古国。
他都会赏。
可偏偏他们皆要凭自己所得。
沈醉在他怀里不太舒服地动了动,“……出去,朕便允你。”
裴玄归温沉的眸色染着笑意,低眸亲亲他漂亮的脸,“陛下不可徇私舞弊。”
沈醉报复性地在他锁骨重重咬了一口,“朕的规矩便是规矩,今夜到此为止,楼兰明日朕便给……”
裴玄归额头抵着他,打断,“不行。”
沈醉睁着湿漉漉的眸看他,蓦地咬住唇闷哼一声。
那人道:“臣不听。”
“……混账。”
沈醉声调发颤断断续续地骂。
裴玄归反了。
翌日,皇城围猎队伍出发去往鬼针林,沈醉靠在撵轿中昏昏欲睡,怀中抱着装满热水的小暖炉。
小皇帝俨然精神不济。
裴玄归为他揉捏着掌心穴位,手中未曾抱过暖炉却比他的手还要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