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任由他遮住眼眸,倾身靠在他怀里,“原来你也不是无所不能的,裴小墨。”

裴小墨是个小哭包。

裴玄归干脆解开长袍腰带,将浑身冻得冰凉的人裹进怀里,“但在某件事上我有绝对的把握。”

沈醉几乎顷刻间想到。

他要自己活着。

只要裴玄归还存在,哪怕失去帝运,不入轮回,用他的所有来交换,他都会让沈醉活着。

渴望他生,愿为他死。

就在沈醉眼睫轻颤也要跟着变身小哭包的一秒钟。

裴玄归贴着他耳边低语,“醉醉永远反攻不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沈醉黑化了。

他当即在公主面前将裴玄归揍了一顿,甚至还要反过来告状,气势汹汹地拉着裴玄归到公主的牌位前。

恭恭敬敬地跪下了。

沈醉年少维持的礼仪极好,每个动作赏心悦目,裴玄归靠门静静地望着他。

“晚辈在此立誓——”

直到沈醉祭拜结束起身,裴玄归一头雾水扶起他。

“立了什么誓?”

沈醉看他一眼,“与你无关,说给公主听的。”

裴玄归忍不住好笑,“没说出来,公主怎么听得到。”

“听得到。”

说罢,沈醉从祠堂中走了出去。

踏出殿门的一刻,茫茫金光刺破云层,照在他脚踝的伴生铃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沈醉停住脚步,回身冲裴玄归伸出手,“三年后再告诉你。”

“跟朕回宫吗?”

裴玄归在尘封的祠堂跪了七日,直到天光破晓而出,沈醉站在耀眼的光下冲他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