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。”
裴玄归亲了亲他掌心。
在沈醉呆滞恼怒的目光中,又凑过去吻他眼皮,鼻尖,眉心,将小暴君吻得浑身发软,张嘴狠狠咬他之前火速退开。
沈醉咬了个空,睁开水润的眸,“???”
男人握着他的银剑在月下起舞,身形凌厉蕴着美感,比云阙的软面条倒是好上不少。
裴玄归当真信守承诺,舞剑舞到他满意为止。
直到月落西沉,沈醉靠着花树睡着了。
裴玄归才停下动作,走过去用外衣将他包起来,垂眸盯着这张惊心动魄的脸,又乖又漂亮,哪里像世人皆骂的暴君。
“沈白徵,你就是未来百年的君主。”
“你要长命百岁。”
……
沈醉醒来时十指被人紧扣。
这个姿势应当是保持了许久,他手指都有些发木,挣扎间听到了伴生铃的声响。
沈醉定睛一看,“两个?”
交错扣紧的手腕,肤色差异明显,皆扣着一串细碎金铃。
他一动,裴玄归也醒了,“醒了?”
裴玄归抚过他的侧脸,仰头自然而然地吻了下他唇角,沈醉当即将他推开,“你是有什么不亲就会死的病吗?”
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还厌恶他。
动不动就上来亲来亲去的。
裴玄归刹那间清醒了,他对上沈醉恼怒的眸,又垂下眼眸道歉,“抱歉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醉一拳打在棉花上,抽出自己的手,“你的铃铛取下来给我。”
裴玄归不解:“戴两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