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手中的伴生铃,想着凑成一对。
小暴君怕是会直接给他一巴掌,骂他不要脸。
“大大大大大大人!”
裴玄归没曾想会在宫中遇到熟人,准确来说也不太像人。
寄枫如今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两只卡姿兰大眼睛,斗篷下的手指隐约带着几撮白毛。
他和廖仪也中了瘟疫。
只是寄枫与廖仪强身健体,还能勉强活动。
“嗯。”裴玄归没问他为何要消失,“醉……陛下在哪?”
“永徵宫。”
裴玄归淡淡应了一声便提步。
寄枫仓惶中抓住他衣袖,“大人,您……”
寄枫咽下那句‘您不怪我吗?’最终还是改成了,“大家都会没事的,对吗?”
醉醉,廖仪,大人,还有他自己。
大家都会活下来的,对吗?
寄枫这些日子找不到答案,但大人是他最信赖的人,他曾在黄沙中被大人亲手救出,往后再也没吃过苦。
他相信大人。
裴玄归沉默良久才应:“会没事的,你们都会没事的。”
寄枫悬挂已久的心终于落地了。
只要是大人说过的话,就一定会实现,寄枫感动的眼泪汪汪,伸出白绒绒的爪子去擦眼泪。
忽然一愣,他尖叫:“啊——”
寄枫盯着自己手上沾了血的白毛,毛发正哗啦啦地往下掉。
“廖仪,我的毛掉了,我要秃了!!!”
与此同时,裴玄归来到永徵宫。
却不料看到令他眉梢皱起的场景,沈醉靠在花树下饮酒作乐,粉衫男子正为他月下作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