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手中还举着安抚蛊虫的引铃,不可置信地捂住嘴,“我敲,闪现!”

不过短短三秒。

宫殿窗棂被风吹开,那人早已不见踪影。

沈醉握住霜寒的指骨收紧,“他果然在骗我。”

裴玄归才不会心甘情愿被他所杀。

玱阆也是一惊,立马道:“我这就封锁皇宫。”

“没用的。”

沈醉眉目冰凉,“这宫中密道重重,没人比他更熟悉。”

裴玄归若想走,没人能拦住他。

是沈醉近日对他太疏忽了,以为那人甘愿就此臣服于他。

原来他从未长大。

老者则是凝重不理解道:“可他中了噬春蛊,倘若留在陛下身边尚且有救,走了才真是……无力回天。”

裴国公究竟在想什么?

沈醉垂眸望向霜寒剑锋,生死关头几遭,他竟从未猜透裴玄归的心思。

那人总将自己裹在坚硬外壳,旁人别妄想知道他半点真心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玱阆却忽然喊道,电光火石间,他竟彻底理通了。

“裴玄归想在情蛊毒发前,助李庸夺回皇权!”

老者差点原地掐人中,他就该随身携带些哑药。

“这、这……”

但小皇帝的脸色变了。

沈醉拎着锋芒毕露的银剑,眸中浸着寒寒的棱光,“是吗?”

“所以他有恃无恐,便是认定他能助李庸夺位,永生囚禁朕当他情蛊的解药。”

玱阆重重点头:“定是如此!”

老者心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