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磕个cp为何如此艰难。

可那人分明也说过,他不会勉强自己做任何事。沈醉冷着脸将霜寒入鞘,可笑,裴玄归的话他全然不会再信。

裴玄归承诺过会永远留在他身边。

可他还是转身便离开了。

“从今日起,举国追杀李庸及子,死生不论。凡献上头颅者,赏黄金万两,胆敢藏匿者,以同罪论。”

“此令通告天下,永生不撤!”

这将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宣战。

举国追杀令布下,顷刻间蔓延四州,连边域黄沙漫天中的小城池都有所闻。

高马尾的少年将军放下酒碗,黯淡无光的死眸终于有了波动。

“来活了。”

……

“瘟疫?”

沈醉还是第一次见到玱阆如此慌乱,像是被什么场面惊得心有余悸。

玱阆重重点头:“淮河一岸突发瘟疫,传播速度极快,皆高烧不退,喉咙嘶哑,身上生出溃烂脓疮和……”

“和什么?”

“白色毛发。”

说罢,玱阆视线落在沈醉的白发上,眸中的情绪复杂又无措。

“醉醉,难道,我们真的错了吗?”

否则为何好运从未降临在沈醉身上。

甚至连老天也要这般捉弄他,自登基后,他日夜不休给王朝带来希望,可老天好似并不愿他坐上皇位。

白发魔君,带来灾祸。

如今民间因瘟疫死伤无数,那白色毛发将矛头全指向了……新帝。

沈醉只是冷静问,“那白色毛发你可曾亲眼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