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?”

裴玄归停下手中动作,似也怕他不高兴,堂堂国公也会小心翼翼的,“嗯,需三日。”

“引蛊本就逆天而为,需让蛊虫陷入昏睡,趁它最脆弱之际以血为引,将它引至您最爱……啊啊啊!”

金銮殿内,老者抱着脚痛呼。

“碍眼之人的体内。”

碍眼之人跪在地面,掀眸看了眼沈醉。

裴玄归虽捡回一条命,但日子也不好过,只要小皇帝在便要他跪着,哪怕天地隆冬,他伤痕累累。

沈醉毫无同情地挪开视线,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您将彻底不再受情蛊困扰。”他欲言又止地看向裴玄归,浑浊的眼眸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,总觉得这看似高高在上的国公实则背负了很多。

他又该怎么办呢?

只能找寻心爱之人解蛊,但小皇帝自然不会愿意,不杀了他已经是暂且留他有用。

他未来的路只剩下被杀,或被情蛊折磨至死。

“听明白了吗?”沈醉问他。

裴玄归一向高冷:“嗯。”

哪怕面对必死的结局,他竟也如此坦然?莫不是藏了什么后手?

沈醉探究的视线打量他,“我不可能帮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裴玄归淡淡道,“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愿之事。”

裴玄归向来沉默寡言,但他的话从未食言过。

沈醉不怀疑他话中真实性。

虽然裴玄归负了他,但可笑的是,裴玄归从未说过站在他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