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计了!

裴玄归来不及多反应什么,连忙护着皇帝后撤。

“谁也别想走。”沈醉握着霜寒追上去,眉目间的冷厉淬了血,势必要将李庸斩在今日祭天。

“廖仪,拦住他们!”

“是,殿下!”

裴玄归:“……”

往日最信任的下属竟倒戈的如此快。

“难怪你平时从不愿改口,原来一直都是他的人。”

廖仪自始至终都是称呼沈醉为太子殿下,他竟从未猜想过所包含的另一种可能。

什么天降奇才,不过是将门之子。

廖仪微微垂眸,自知这些年里裴玄归待他不薄,“抱歉大人,我不能看着殿下死去。”

恍惚间,似在梦中的前世。

他看着大人抱着殿下的尸体,万念俱灰将他笼罩,红着眼眶想要大喊却又无济于事。

只能伪装着,继续伪装着。

可又有何用呢?

他们的殿下再也回不来了……

裴玄归护着皇帝步步后退到御乾宫的角落,破妄在两人面前出鞘,暗冷锋芒摄人心魄,挡住廖仪的长枪攻势。

“你们拦不住我,不想受伤便退下。”

廖仪看了眼殿下。

沈醉:“不可能。”

廖仪横着长枪劈向裴玄归,有样学样,“不可能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庸与裴玄归被逼退至角落,犹如瓮中之鳖无处可逃,裴玄归与廖仪缠斗得不分胜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