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看向鲜血涌出的肩膀,连眉头都未皱一下。好在这世上还有人会全心全意向着他,因他受委屈而眼红流泪。

“今日,你不准离开!”玱阆横剑指他。

他怕裴玄归一走,下次便是兵戎相见,届时是谁都不愿看到的场面。

“大人!”廖仪从墙外灵活翻进,看向裴玄归肩膀的伤口,“您可有事?”

“无碍。”
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廖仪怒斥玱阆。

玱阆也是个暴脾气,握着长剑上前,“我说了,你今日不许走!”

裴玄归只是淡淡丢下一句,“你没有跟我谈判的资格。”

旋即步履平缓地朝外走。

血滴随着他的脚步蜿蜒,玱阆上前的脚步,被廖仪冷冷拦住,廖仪说,“太子殿下呢?”

玱阆心急如焚,却又实力悬殊。

拦住又如何,他又拦不住裴军整整四十万大军。

“在休息。”

他不愿去惊扰沈醉。

醉醉已经许久未曾睡着了。

玱阆内心怄气,最后握着长剑离去,他需得提前部署一切,未免被杀了措手不及。

“你去做什么?”玱阆叫住廖仪。

廖仪步伐停在朝沈醉走的方向,看向窗棂缝隙散出的紫烟,那是大人最珍贵的紫檀,是他母亲留下的。

可安神养心,大人从来不舍得用。

他今日破天荒地用了,廖仪隐约觉得,必有大事发生。

紫烟缥缈上卷,经长风一吹,不知又会吹出哪个朝代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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