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经年,他不再哭闹。
只是用一种近乎执拗的方式,将裴玄归撕咬的遍体鳞伤。
“裴玄归,我不要你的兵了。”
长光尽落,裴玄归拥着怀里的小兽,任由他暧昧地撕咬,感受他深埋的痛与恨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做,留在我身边,否则……”我杀了你。
腥甜的气息蔓延在唇侧。
分明是极其血腥的场面,裴玄归却好似闻到唇齿间的花香,摇曳在宫墙下的紫花树,那人曾翻天覆地、名动天下,却再也消散的醒不过来了。
那好似不该是他的落幕。
“否则什么?”裴玄归抚着他的发,没答应。
怀中的小兽焦灼急燥,竖起的刺扎得心脏生疼。
“否则我会将你关起来,日日折磨,夜夜折磨,我要你生不如死……”
几乎是有些熟悉的话。
沈醉抬起猩红的眸看他,唇角挂着零星鲜血,融入骨血的狠戾似有所显。
裴玄归平静望着他,沉默良久。
他不会答应我的,沈醉想。
裴玄归有他认定的坚持,他从未相信过自己。
“好。”
裴玄归忽地应了一声。
沈醉抬起微湿的桃花眸,男人指腹擦去他唇角的血迹,好似他还是干净不染纤尘的模样。
“留在你身边,陪着你。”
……
沈醉走出尘封的房间。
他的府邸挂满白绸,唯他红纱飘扬。
“大人。”廖仪翻身下马,被面前场景所惊,看着沈醉微微蹙眉。
时光如吞水恶兽,轻易将人变样。
“太子殿下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