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
南域传来天教与南域地头蛇达成共识的消息。

“大人,醉醉跟地头蛇做了交易,双方合谋反了一座城!!!”

寄枫跑过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丞相,丞相都快气死了!听说摔了一套青玉瓷茶壶呢!”

裴玄归正在看案宗头也不抬:“日后有他气的。”

沈醉在哪里不是搅得天翻地覆。

只要他在。

天地因他动荡。

又过三日。

廖仪沉着脸穿过长廊,对正挥拳训练的人禀告:“大人,太子联同地头蛇与隔壁城主,又要进攻南域城池了。”

“隔壁?”

裴玄归半裸着上身,身上覆着一层薄汗,“如今朝堂对他心生不满,全靠太师劝阻拦着,哪个城主敢这时当出头鸟?”

“是陛下的人。”廖仪说,“听闻这次要攻的是起义城,陛下是想借太子之手灭起义城,太子此番怕是要中计了。”

裴玄归停下动作,最后道:“让他作。”

大战又打了整整三日。

这次无需属下前来禀报,裴玄归便知晓了此战结果。

双方两败俱伤。

但伤得是起义城和与沈醉合谋的皇帝城。

寄枫简直要高呼一声天选之子,“醉醉这运气也太好了吧?”

廖仪道:“最好是运气。”

正好死了两个碍眼的王,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是谁不言而喻。

裴玄归慢悠悠地抿茶,似乎对一切了如指掌。

长指漫不经心地轻扣算着什么。

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