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被吻舒服了还会懒懒眯着眼眸张嘴任他亲。

惹得裴玄归面红耳赤。

沈醉疑惑抬眸看他,用鼻尖蹭蹭他,“你没听到我说话吗?”

怀中的人像只小狐狸,还迷糊着只知道蹭人。

鼻尖相抵交错呼吸缠绕在一起。

裴玄归安静两秒,道:“今日李长乾会攻进来。”

花朝节便是三日期限。

沈醉很快便会腹背受敌,哪有时间去逛花朝灯会。

沈醉任由头重下落,不经意碰到他的唇,他很淡地轻啄了下,似这几日被他磨成了习惯。

“你挡住他。”

沈醉头滑落到他颈窝贴着。

裴玄归僵硬了几秒钟,别开头,“我不挡。”

沈醉报复性在他脖颈咬了一口。

裴玄归眉色未动,轻扶着他的背,一句话都没说。

“你这人真是……”

沈醉甚至有些气笑了,哪怕乖乖丸下他也不肯妥协,始终反应着最真实内心,“你就这么对你小妻子啊?”

虽然沈醉并不指望他出手,但这人对妻子态度也太差了。

三日他嘴唇都被吻疼了,就骗出一点粮草。

裴玄归对上他的眸,跟他在晨光中对视好几秒,最后垂眸淡淡道:“无毒不丈夫。”

沈醉:“……”

裴玄归:“……”

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