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必为此忧心,长乾已率兵前往,必然会将前朝太子捉拿归案。”
李庸向来疑心偏重,冷眸落在太师身上。
天地间唯一一位通晓星象,饱读诗书,受世人尊敬的太师。
李庸从他眸中看出“我也想见他一面”的希冀和遗憾。
他心里冷笑。
又忽然想起什么,冰冷眯眸,“三日了,长乾那边还没动静?”
谢宗苍老的眉眼温和,回身看向陛下行礼,“长乾生性温和,陛下再给他些时间吧。”
……
花朝节当日。
沈醉被窗外热络氛围吵醒,他向来起床气有些大,将脑袋埋在男人怀中命令,“捂耳朵。”
这些时日颐指气使惯了。
裴玄归又是个任劳任怨的,只要认定他是小妻子,便什么都顺着他。
温热手掌覆在他耳朵上,“今日是花朝节,他们在装点宫殿。”
花朝节是裴玄归为数不多默许的节日。
白日会用万花装点,枝桠系上红绸祈福,到花神庙里祝贺花神,夜间还会提举花神灯附近巡游。
沈醉知晓,“是今日啊。”
他的睡意好似消散了些,睁开眸看向身下的人,对上他淡漠高冷的寒眸。
“你还能维持久一些吗?我今夜想去花朝会上玩。”
沈醉支着下颌懒懒地问。
乖乖丸下的裴玄归太好用了,无条件顺从他的所有,好似乱世中唯一的依靠和慰藉。
沈醉竟有些希望再久一些。
独自强撑太久,他也会想放松和依赖。
唯一的坏处便是嘴巴疼,裴玄归会需要他付出代价,不过沈醉倒还能接受,毕竟前世什么事都做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