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愿依附于我?”古烬冷冷问。

哪怕已经无路可走,沈醉都未曾想过来找他,分明古烬最擅长的便是独保其身,放置后路。

沈醉笑道:“生如野草,不肯求饶。”

“北疆王,七皇子。”

长风拖着沈醉的嗓音席卷而上。

古烬仿佛看到年少时将他踹入泥泞中,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。

太子殿下说:“今日你没能杀了我,他日便做好被我杀的准备。好自为之。”

阿蛮几乎惊出一身冷汗。

怎么会这样……

太子殿下这次才是真的动了杀心。

因为背叛。

她忽然有个荒唐的猜想,命蛊之所以为命蛊,莫非她也是命蛊中的一环?

“烬王……”

古烬的脸色尤为难看,看着浩浩荡荡的两万大军离去,阴柔的脸上看不出是恨是笑,“你不是告诉我,他会来求着当我王妃的吗?”

阿蛮摇头:“太子殿下分明毫无退路,阿蛮不知他为何……”

“不知?”

古烬捏着她的脖颈,将她从城墙一脚踹下,“不知便敢擅作主张!你这条命死不足惜。”

他没再看摔到沉痛的阿蛮。

“这下好了,他再也不会为我回头了。”

……

沈醉带兵退至东域后方。

临近边境的区域几乎是荒漠,此处漫天遍野的黄沙,生存起来极为困苦难熬。

但小白兔都没说苦。

他的士兵哪能嫌苦,当即便驻扎下来。

“殿下,今日夕阳落山时,大皇子的军队便到达东域闸口,您真的觉得……他过不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