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醉虽看似温玉软和,但掌兵方面极端且心狠手辣。
哪怕杀人放火,杀降不祥。
只要是个千金难求的好将,沈醉依旧会为他所用,他能为了皇位不择手段,十年前的尸血早已将他浑身淋遍,内里腐烂。
他推开万毒门曾住过的厢房。
如今的桌上是插满各色棋子的沙盘。
沈醉这几日早已将各方势力布局尽数摸透。
“今夜让他们不必驻守城门,回军营内好好睡一觉,养精蓄锐。”
沈醉将天棋从北疆拔出,“明日一早离开北疆。”
左将心脏一跳。
窗边月色如雾,沙盘各方势力分明。以朝堂为主的承军正从中州蔓延而来,北疆地势宽域兵力渺小,几乎是幼兔对猛虎。
东域大批紫棋临危不乱,自始至终都没想参与其中。
左将想不到他们还能去哪儿。
沈醉却勾唇轻笑,“谁准他独善其身?”
左将循着殿下的目光,看到大批伫立的紫棋。
沈醉今日分明疲乏,那双含情眸依旧清明睿智,闪烁着微不可见的锋芒,盯着正在南域与丞相对垒的紫棋。
“我的噬春蛊是下给狗了吗?”
裴玄归既不在东域。
那就别怪他利用东域了。
左将忽地反应过来,“您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霜白的手指握着天棋,在偌大的东域后方一方。
“退兵东域,借东风。”
这一次,是真正意义上的借东风。
李长乾想带兵围剿他,便要先踏过裴玄归的领地。
沈醉为何要舍身求全去拉拢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