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被他掐得呼吸困难。
她艰涩道:“您这么在乎他,他又何尝在乎过您?”
谁没有怀疑过沈醉的意图。
只是那人对自己太狠了。
任谁见了那时鲜血淋漓,奄奄一息的沈醉,都不会怀疑那是他计谋中的一环,可事实就是如此。
此子,断不可留。
“阿蛮是古娅姑姑救下的,会拼尽全力守护烬王,哪怕您杀了阿蛮……阿蛮也心意已决。”
她从袖口中缓缓放出命蛊。
命蛊与她同生共死,脱离主体便会消亡。她是要用最后的生命去告诉所有灵侍,无论如何都要替烬王拿回兵权。
古烬冷冷甩开她:“疯女人。”
从她提起古娅起,古烬便为之动容,那是他的生母。
是他此生唯一感受过爱的港湾。
阿蛮在地上闷声巨咳,将命蛊重新收回袖中,艰涩抚着呼吸困难的脖颈:“阿蛮知烬王在忧心什么,但殿下没那么容易死……”
“这朝堂之中还有一人,背地里寻了殿下整整七年,不见尸首誓不罢休。”
那便是——
“大皇子,李长乾。”
……
沈醉并未立刻回军营。
而是来到河畔取了信鸽传书,有凝香的鸟兽作媒介,他的消息传递极快。
太师来信——
【北疆可守,南疆可拿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殿下既心意已决,需恐过刚易折
疆域辽阔,诗书匮乏
自成体系,有章可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