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。
这眼神似乎有些像。
前世裴玄归发现他第一缕白发。
那时候裴玄归待他并不温和,两人还是不死不休的仇敌,裴玄归却握着那缕头发沉默了很久。
而后一言不发将他捉过来,沉默又温和地吻他脖颈。
“看什么?”沈醉问他。
裴玄归平静挪开视线,“没什么。”
他用覆着药膏的纱布将沈醉的伤口缠好,干净利落地系了个跟他很搭的蝴蝶结,随后便被沈醉是可忍孰不可忍地压了过来——
裴玄归到底知道他伤得重,任由他倾身而来,染血的白袍落自己半身。
怀中的人薄骨纤细,交织血腥与花香。
裴玄归失笑,“沈醉,你又想……”
他的唇瓣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下。
仿佛有细密电流四下蔓延,裴玄归微不可见地僵住,虚虚握着怀中窄薄的腰,明显感觉到沈醉也愣了。
“嘶——”随后便是重重一咬!
裴玄归唇角刹那见血,却只是皱了下眉,没推开满身是伤的小流氓。
小流氓又搂着他脖颈,舔了舔他的唇,“我这几日伤着,且放你一马。”
裴玄归:“……”
沈醉说罢便同手同脚地出去了。
裴玄归保持着被半推的姿势,看向潇洒离去的某人,唇上还是一片湿润的酥麻,到底没忍住低笑出声:“沈白徵,你真是……”
右脸酒窝浅浅,纵容又无奈。
……
“右将,你要干什么?右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