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有着惊人的克制力。

加之,沈醉看起来太弱了。

裴玄归自小生在军营,从未见过有人浑身如玉,瓷白细腻的手指不敢用力,生怕轻摁便会留下粉印。

沈醉腹部有一道红痕,像是什么刀口留下的痕迹,艳丽的如同五片花瓣。

他用指腹轻轻摩挲而过,在后悔为何当初用剑柄击他。

“别摸我了。”

掌下的人怕痒,轻轻缩着后退。

踢着他在努力地逃离着什么,裴玄归便纹丝不动的看着他逃。

滑腻的脚像是小鱼尾巴,踢的人心脏跟着发痒,终于脱离男人滚烫的控制区,沈醉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:“……”

“还不行吗?”裴玄归垂下冷冽的眸,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他的后腰,漫不经心地顺着下滑,“我再继续……”

不同于平时的冷漠嘴毒,裴玄归心软又极具耐心。

像某种忠诚专一的动物。

眼看他唇角微湿地俯下身,沈醉心脏剧烈如雷,春刺狠狠穿过五脏六腑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
“不是那个!”他长睫润湿绵长,低眸很认真地说,“是我戳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醉好似在那瞬间看到裴大人无语。

接下来的一切都颠覆事实,沈醉后腰重新砸落在绒霜花上,粉色花汁捻磨在肌肤上馥郁淋漓。

他的泪水刹那涌出:“裴玄归!”

裴玄归依旧沉默如山,安抚过他汗湿的额角,垂眸细致擦去他唇角的血珠,像是在为瓷玉娃娃梳妆。

“不是不让。”

裴玄归总能一语激起怒火,“是你软了,太子殿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寒冷的风刮在沈醉耳侧,那些记忆才被他回忆起来,沈醉在冷风中跑得耳尖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