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隆王朝唯一太子,沈白徵。

不是笑意温软冲他撒娇、装乖,偶尔呆愣得有些可爱的沈醉。

“你没见过当初的他。”裴玄归说。

那时的沈白徵惊才绝艳,是被万人簇拥的天朝明月,少年太子执剑赏花、意气风发。

倘若大升未曾覆灭,没人能触到他衣角。

“他不会被经年所累,也无人能困住他。”

说罢,裴玄归转身离去——

“撤兵,回东域。”

年少徵羽宫惊鸿一瞥,小裴玄归便停住了脚步,如同暗墙里窥伺明月的囚徒,任由伴生铃在心口激荡轰鸣。

直到很久以后,那人彻底消失在生命里。

他才恍然那不受控的情绪。

名为倾慕。

……

命蛊所言如同一记定心丸。

让古烬对明日之战隐抱期望,没有人喜欢像老鼠一样,因为活命而被迫四处躲藏。

“烬王,最新探报,裴军撤兵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

古烬幽绿瞳眸霎时阴沉,失手捏死掌中小蛇,“他竟真的敢撤兵?那他所来是为何……”

玛吉红花。

裴玄归只取走了玛吉红花。

古烬无法冷静,裴玄归不出兵也就意味他被大承放弃,他贵为天朝幼子却被扔到这边陲之地自生自灭。

“李庸啊李庸,你当真够狠的心。”

古烬笑着笑着眼泪顺着流下,没人生来便想当弃子,可等待他的只剩下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