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刻意掩饰时,桃花眉眼含情动人。

三言两语把裴军箭都吓掉了。

“这这这……”

所有裴军整齐划一盯着自家大人的腰,眸光皆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意味。

城下那天教教主虽然生得纤薄,但听说他是采花贼出身,卡哇伊怎么不能是一了?

“大人,箭还放吗?”下属问。

裴玄归冷冷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青绿色的发带极为张扬,不过是对手时被他踢了一脚后腰。

怎么跟个小流氓似的。

“放。”

裴玄归冷漠转身:“别打中他。”

裴军:“…………”

放烟花呢?

……

沈醉的确不是没考虑过故技重施。

但想找一个裴玄归满意的女子太难,再加上沈醉的确对他蠢蠢欲动。

那张高傲睥睨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脆弱无助时应当很惹人怜爱。

“爷今晚就疼你。”

军营的后厨较为简陋。

沈醉笼着衣袍蹲在角落,将袖子撸起来干劲十足地剥了个橘子。

他从袖间拿出瓶子里的噬春蛊,“小胖虫,别睡了。”

莹莹水绿的虫蛊睡得四仰八叉,沈醉将它晃醒让它钻进橘子里,“今晚到你表现的时候了。”

噬春蛊缓慢爬到橘子瓣里藏起来,翘起的尾尖比了个o形。

意思是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