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,更懒得搭理他整日的疯言疯语。

古烬每每嘲笑过后,又给他留下全北疆最好的灵药,知他生性喜净厌恶北疆人人手上的咒文,便派了花侍整日照拂他。

沈醉弯腰摘了一朵花:“我倒是发现晚了。”

古烬不杀他,便没那么恨他。

那裴玄归在情蛊下没杀他,是不是也……还是那时他已快身亡,不得不拿他先解蛊?

沈醉低眸望着手中娇艳的花,想到那时裴玄归故意不接他的话。

他张嘴啊呜一口吃掉,冷着脸踏出千花谷。

“……”

记忆中的花侍同现实渐渐重合。

云阙望向凄惨大叫的掌刑司,怎么也没料到是这个结局。

裴玄归竟……一点也不在乎?

那番长篇大论,只听到刑罚二字。冷不防的,他撞上裴玄归沉冷阴郁的眸,吓得云阙下意识一哆嗦。

裴玄归冷淡道:“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
“没,没了。”云阙不敢妄言。

裴玄归:“嗯,多谢。”

说罢,他便别开视线,没再多看一眼。

云阙浑身冷汗:“……”

“拖下去,吵死了。”古烬本就心烦意乱,还要听这女鬼在这嗷嗷叫,阿蛮连忙吩咐人将刑司抬下去。

照此程度,没有灵药,怕是废了。

得罪了裴国公和烬王,又哪里还有人敢送药。

思即此,阿蛮好似隐隐意识到什么……

裴国公莫非是因为?

太子此人不能留,她的蛊虫告知,烬王终会因他丧命。

阿蛮一直在想方设法驱赶他离开,或寻人代替太子在烬王心中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