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烬不是傻子,相反他精明得很:“这个理由不足以让我信服,裴国公。”

裴玄归是故意的!

将他此生认定的人夺去,耀武扬威的前来展示。

裴玄归淡淡反问:“需你信服吗?”

“……”

他只是给出一个理由罢了。

裴玄归睨向那瓶开封未入口的紫毒障,淡漠启唇吐出二字:“廖仪。”

“是!”

廖仪已经忍很久了,起身便跃向阿蛮,夺去她手中的紫雾,在女刑司还未反应过来之前,擒住她的下颌便将紫雾灌了进去——

刹那间女刑司周身散着毒雾,接着发出痛苦悲鸣的惨叫,足够惊破整个千花谷。

千米之外的沈醉脚步微顿,“?”

是谁又被用了紫毒障。

这是北疆最残酷的刑罚,没有之一。

五脏六腑在刹那间绞痛,被吞噬的痛苦蔓延全身,所有人都会痛不欲生,发出此生最不可忍受的痛鸣。

但沈醉没有。

他那时疼到已经几乎失去知觉。

除了疼,早就失去了其他感官,连出声都是困难的。

听太师言,当人濒临死亡时,是感觉不到疼痛的。

沈醉在血泊中强撑着睁开眸,他不能就这么死去。

他也不甘心就这么死去……

倘若真要死,他也只能死在宫变的大火里,同大升王朝一起覆灭。

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,在血泊中直起身来,将满灌的紫雾直接打翻,所有人都陷入腐蚀之痛。

他踉跄着向外跑去,同从不出现在刑罚处的古烬撞在一起。

古烬此后总是笑:“是缘啊,本王就该救下你,看着你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,哈哈哈哈你我有缘啊沈白徵。”

沈醉在他寝殿中养了一周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