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中子,生死,由他定。

“区区情劫。”沈醉长指夹着晶莹剔透的白子,弯唇淡然一笑,“破不了,那便杀。”

湖面荡起波澜,视线随之模糊。

沈醉下意识后退两步:“来者何人?”

湖水下方传来男人正义模糊的嗓音:“咕噜噜咕噜噜……”

湖面散开一连串的气泡,沈醉望向水下的络腮胡,“鲁噜?”

飞檐走壁,上山下海,倒没有他藏不了的地方。

鲁噜从水中冒出头,企图在水中行礼:“是鲁噜,殿下!”

一拳头噗通砸在水面上,沈醉往后躲了好几步。

“行行行。”

一天到晚的都很燃,但又不知道在燃什么。

“东西,快。”沈醉摊开白皙的掌心。

鲁噜又是一拳头砸水里:“对不起,殿下,鲁噜没有办成,请殿下责罚。”

说罢他在水里噗通噗通地磕头。

待他磕头得差不多了,一抬头,殿下正蹲在花坛后躲水歪头看他。

沈醉深深叹息:“我从未见过如此蠢笨之人。”

鲁噜声嘶力竭:“殿下!!!”

“不是说这个。”沈醉拍拍身上的水又挪过来,“为何没有办成,噬春蛊是在万毒门没错。”

前世这东西是他向北疆王讨来的。

得知他要对裴玄归下手,让裴玄归为女侍所困时,北疆王心情大好二话不说便为他取来了。

最后得知沈醉失败,还将自己搭了进去。

古烬发了前所未有最大的怒火,几乎恨不得将整个宫殿覆灭,幽绿色的瞳眸裹着淬毒,一字一句地质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