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归看他几秒,声调冷漠阴阳,“忘性挺大。”
沈醉隐约从这话听出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。
可要深究时,裴玄归闭眸不看他。
裴玄归总说沈醉天性狡猾,步步试探也不是没有理由。
不过多时,沈醉便老本行了。
“大人此番前来,可有借兵之意?”
这话一出,向来话多的寄枫都不敢吭声了,平时插科打诨都是小打小闹,一旦涉及到兵权他们便不敢妄言。
裴玄归倒是淡定:“你想问还是替古烬问。”
沈醉不懂他为何总提北疆王。
“我。”
“那便想着。”
“若是北疆王呢?”
裴玄归冷冷掀眸,“那你跟他一起滚。”
沈醉:“……”
早知如此,他便趁着昨夜撬开裴玄归的嘴。
但沈醉自知没那么容易,哪怕是裴玄归奄奄一息,也能在濒危之际反杀他。两人关系难得缓和,他并不想冒这个险。
“既为俘虏便管好你的嘴,再有下次,我亲手将你嘴堵上。”
裴玄归并不喜他的心思耍到自己头上。
淡漠声调裹着威慑力,“天教教主,沈白徵。”
沈醉心脏一震。
果然,昨夜他还是听到了。
只是身子不适懒得多说,也不愿听他虚假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