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枫切了一声:“年龄没我大,脾气还挺大。”

还没他沈兄可爱。

待半个时辰的晨练结束,寄枫跳起来同沈醉挥手:“醉醉,醉醉……”

廖仪扛着长枪偏眸:“你叫他什么?”

裴玄归淡淡掀眸睨了过来。寄枫道:“醉醉啊,你不觉得沈兄太生疏了些吗,你平时都怎么叫最亲近的人。”

廖仪:“呆子。”

寄枫:“。”

沈醉避开裴玄归的眸光,走过来淡笑问,“刚醒吗?”

“我们都训练完啦。”寄枫道,“在河边,你是没见我耍的花枪,哇,全军都在为我着迷。”

廖仪凉凉补充:“就是鞋子飞出二里地。”

“啊啊啊!”寄枫将他撅到一旁,想起什么对沈醉说,“醉醉,你今日得穿的得体些,我们过会要去北疆王府贺宴。”

沈醉垂眸:“我何时不得体?”他分明每日都干净整洁。

寄枫品鉴:“倒也是……但你的腰带为何总是歪的?”

这没头脑偶尔也会找回没用的智商。

“啊,我想起来了,你先前是太……唔唔唔。”

廖仪单手捂住他的嘴,将人头也不回地带走了。

“大人,稍后出发。”

“嗯。”

裴玄归视线冷淡落于他面上,沈醉神色平静没什么情绪。这采花贼向来脸皮厚,不会系几根带子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

“过来。”

沈醉停顿片刻,朝他走去。

裴玄归指骨沾了点儿薄灰,他漫不经心地用袖口擦去,随即将他的腰带拽开,不紧不慢地垂眸重新系好。

他没提起昨夜之事,也没问沈醉学会了没。